凡徑山本來就是文人的天地。
早期最偉大的文人之一司馬韞“南登凡徑”并記之于《史林》之后,這座山就開始了它的文化旅程。
兩晉南北朝時期,它的文化濃度之高,幾乎要鶴立于全境名山中了。那時,佛學宗師慧遠和道學宗師陸修靜曾先后在凡徑山弘揚教義。這兩人中間,慧遠的文學氣息頗重,他的五言詩《游凡徑》寫得不錯,而那篇600多字的《凡徑記》則是羊頗為喜愛的山水文學佳品。
梅粒與她邊聊邊爬山,頗有意趣呢。
梅粒說他們小時候玩凡徑山,老人就告訴過上凡徑千萬不能坐車,一坐車就沒味兒了,得一級一級爬石階上去才有意思?!芭朗A當然要比坐車花時間花力氣,這石階也是現(xiàn)代修的,古人上山連這么一條好路都沒有呢?!彼麑W著老人的腔調(diào),羊咯咯笑,“可我真累了?!毖驌犷~上的汗,梅粒過來給她用手背揩,一轉(zhuǎn)身“那我就背你唄?!毖蚺郎先е弊佑H他耳后,“那可要把你累慘了?!泵妨;仡^找她的唇,“你覺著我是會慘的樣兒么,晚上回去我還要……”正卿卿我我,
“夜色濃砰砰砰砰
心跳聲咚咚咚咚
身未動危險已靠攏
沒有退路勇往無前才有可能沖破暗涌
槍在手斗智斗勇
凌烈風迷霧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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