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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老謝樓也有一場飯局。
“這邊是換廚子了?這道干燒黃魚真不錯?!币仔寿澆唤^口。今天宇樂做東,請了多多那邊、也算他們從前的“老友”聚聚。
說起梅粒和多多這兩邊人,從前有親的時候,可自從梅家上位,就有些隔閡,加上為了羊、梅粒把多多痛揍了那回后,急劇惡化。雖說之后又走向緩和,但到底還是心齊不起來了,有點面和心不和的意思。
“嗯,好像是換了個師傅,菜燒得更入味兒了?!庇顦沸φf,也不得不贊同易惺這話。老謝樓許久不來,沒想“提檔升級”后炒了他家百年老字號的“家傳廚子”,換了師傅反倒有些了新意。
干燒黃魚這道菜,按教科書把菜做出來,不難,難的是燒出精氣神。一亮相,必須滿堂彩,不可臊眉耷眼。但見披紅掛綠,張燈結彩,濃眉大眼,富麗堂皇,盤中一條大黃魚,化作一條喝恣兒了的精壯紅臉大漢?!懊眱汗夤猓褚棺鰝€新郎;袖兒窄窄,今夜做個嬌客”。紅、綠、黃三彩喜氣洋洋,一時間竟分不清窗外是華燈初上的京西羊角洛還是夕陽西下的紫陽頤園宮,滋美不勝收!
宇樂暗自記下,今天選這地兒沒錯,找到個新大師傅,得攢著推薦給梅粒。羊不愛收斂新鮮廚藝么,梅粒可滿世界給她尋著新奇呢。
聊了會兒家常,宇樂放下酒杯,垂眼貌似捻魚蘸醬,微笑說“腥兒,甭怪哥哥多話,這些時是瞧見些挺軋眼的,得跟你告告狀……”嘿,就把前幾天“掀狗場”的事跟他說道了說道,后話里主要還是提到了“學院派”在這里頭的“舉足輕重”,言語里客氣,可也不客氣,就是“如今怎么亂了套就,京里地下的場子這么無序了?”
眼見著易惺神色越來越沉,
最后放下筷子,也算“好言好語”,“樂哥,這就是你的不是了,遇著這樣的事當天怎么不來跟我們招呼?……”宇樂自是這樣推脫那樣“為難”的,他自是絲毫不提“跟羊有關”,僅說“私事碰巧”,反正把個易惺心里是激怒的……也是,前頭說過,“學院派”的悄然崛起,到處“煽風點火”分碗羹,他們也不是完全無覺,只不過,真的沒放眼里,都是些還在校的毛娃娃,能掀起多大的浪來?
可一聽宇樂拿出這些個證據(jù)出來,這些毛娃娃占得的份額著實“不小”了,易惺難堪的是,他們竟然還無覺,倒是叫宇樂他們“找上門來提醒”了!——可想,此后,易惺他們得多“雷霆巨勢”來打壓“學院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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