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佐將這杯威士忌一口飲盡,“接下來的,你確定要繼續(xù)聽下去?”
“說?!睓?quán)少承的言語篤定無比,單音節(jié)的字讓人感受到威懾力,他蹙眉,緊接著道,“關(guān)于她的,我一個字都不想錯過?!?br>
“OK,OK?!苯酎c頭,緊接著說道,“在童童那里得知這個消息之后,凝歡就沖了出去,那天……翡約在下雨,而且雨很大,氣溫也很低,四季如春的翡約這樣的大雨、這樣的低溫,簡直是百年難得一遇,我在翡約生活了近三十年,也是第一次碰到。真不知道該說凝歡的運氣好還是運氣差?!?br>
“她跑出去淋雨?”
“是啊?!苯酎c頭,“渾身濕透了,像是一只落湯雞,一只說要沖去英國找你、沒有理智的落湯雞!”
“該死的小女人!”權(quán)少承的眉頭瞬間就蹙緊了,那張俊顏瞬間就被陰霾籠罩。
“是啊,我那天找到她,她還是不肯跟我走,非得讓我同意帶她來見你,才肯跟我走,這丫頭真是倔的很啊!有的時候和我還真像,脾氣一上來,真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不對,準(zhǔn)確來說,是比我還要倔!”
“不要拿我的女人和你比?!?br>
“比一比你都舍不得?”江佐氣結(jié)。
“她獨一無二,誰都沒資格和她比,包括我?!?br>
“行行行,你心尖上的小女人,我是不敢招惹,不過好在那天她體力不支昏過去了,不然我都沒辦法帶她去醫(yī)院,她真是太倔了,好在她和寶寶沒事,不然還真不知道要怎么和你交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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