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其中也有許多人是與父親同輩的舊識,不好推辭,在考量母親可能會過於疲勞的狀況下,便由我一手主持起了公祭相關的準備事宜。事前的準備相當龐大復雜不用說,還得與出版社的人G0u通合作。而公祭當天,出席的人數又遠超乎我和出版社事前討論時,所猜測的人數,而又手忙腳亂了一番。與前來貴客的應對往來,也真真切切的剝了我好幾層皮。
等到一切都落幕,也快兩個禮拜過去了。
而父親後續(xù)的工作問題,因為考量到父親的yingsi,仔細想了想,果然還是不能假手他人。而母親對這方面不慎熟悉,考量我畢竟是相關科系畢業(yè),也有幾年相關領域的工作經驗,對於文字工作還算熟悉,只能由我來做最初步的篩檢工作,將父親的遺稿做簡單的整理,之後要怎麼處理則日後再作打算。
不過,由於要兼顧我目前的正職工作,我勢必只有短暫的休假期間,能夠撥空處理父親所留下的,幾乎可堆滿整間書房的作品和手稿。為此我曾大傷腦筋,若照這樣的進度進行,不知道究竟要何年何月才能夠完成這項工程。
還好,在我為此苦惱的時刻,父親多年的好友,也一向對我照顧有加的館長出手相助了。他以特殊職務為由,準了我三個多月的假,讓我這段期間能專心整理父親的遺物,之後再回去上班。當然這說法其實也不算假公濟私,畢竟父親生前就有交代,Si後有些作品、手稿、藏書,愿意捐贈給我目前任職的圖書館做收藏,這部分的確可以算是圖書館的相關業(yè)務沒錯。
如此,承蒙館長的福,才能讓我度過難得的,從高中畢業(yè)之後就再也沒有過的,在老家的這麼長的一段時光。雖然大部分時間我都得窩在父親的書房里,昏天地暗的解讀、整理父親遺留下來的資料,不過還是有很多的空閑時間,能到鄉(xiāng)間到處逛逛過去熟悉的場所,拜訪一些很久不見的老朋友。館長大概也有把這當做一個漫長的假期,讓我好好休養(yǎng)的緣故,畢竟父親那麼突然就過世了,館長應該也是想,T貼的為我留了長長的,休養(yǎng)的時間吧。
我很感激館長的好意,六年前執(zhí)意離開這里,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可能會再回來,也沒想過會用這樣的方式。回來的這幾天里,到了很多充滿兒時回憶的地方,也遇見很多已經許久沒聯絡的朋友。感覺多年在都市中,獨自打拚過生活的時光,所磨練出來的麻木無感的心,都因為過去回憶的洶涌來襲,而逐漸的掀起波濤。
但也有可能是,過去的我已習慣壓抑自己的情緒,假裝若無其事般的,好讓自己能繼續(xù)安穩(wěn)無波的過生活下去。但其實在平靜的海面下,我少nV時期心中所充斥的,暗藏著的激動、憤怒、渴望、與向往,依然存在在那里從未消失,在看似無波的水面下暗cHa0洶涌。
那麼如今回來了,這樣的心情會有什麼樣的改變嗎?或者,我希望它會有什麼樣的變化呢?這幾天,我心底無可避免的,不斷重復想著這些相同的問題。
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早上八點半,回老家之後,雖然沒有要趕著上班的時間壓力,但跟媽兩個人一起在鄉(xiāng)下的老家生活,生活作息很自然而然的,就會變的很規(guī)律。每天晚上不再熬夜上網、看電視,而是待在父親的書房里讀讀幾本書,十二點多就ShAnG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生活步調反而變得很輕松,自然而然就能早起。
我在心底估算了一下,平常我大概是十點左右,固定會進父親的書房開始整理的工作。中午吃過午餐,下午再繼續(xù)早上未完成的部分。晚上則b較悠閑一點,花很長的時間在客廳陪媽聊天。或者當天白天我有其他的行程,那麼我就會在晚上多做一點該做的工作,這樣每天都有確實在往前推進的進度,才不會過於松懈而怠慢了工作。畢竟也不是學生了,這點社會人士的基本堅持我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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