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體比他手掌還長,卻不是女士煙。
另一只手,看起來是右利手的手壓下床墊邊緣,壓下去,小拇指壓到一絲黑長發(fā),奶白床墊上如此顯眼。
沒有驚呼喊痛,發(fā)絲一路到她的枕下?;蛟S是給他含的時候,手指隨意穿過那點細軟頭發(fā)扭為馬尾時,不經(jīng)意扯到了。
或許只是,她給自己梳頭發(fā)扯拉下來的。
所以可以忽略。
畢竟沒有精液。
因為,因為什么呢?
他只記得射到妹妹喉嚨里的感覺。濕滑軟熱。一路順暢無阻,她已經(jīng)把扁桃體割掉。那柔軟腔道,總歡迎他來訪。
現(xiàn)在她光裸著身軀熟睡,呼吸均勻,身體隨胸腔略微起伏。白皙的身體上,每隔半掌的距離都是點印青紅的痕跡,宛如一場堪稱暴行的藝術(shù)陳列品。床墊是畫紙和畫框,畫室是陳列館。
她一只手隨意地擺在臉旁,腋窩白凈,他沒少使用過。另一只手順胳膊而下,安放在床鋪。一直到小腿,才能找到庇護她溫暖的被褥,正可憐地縮成一團在她腳下。
極多數(shù)時候,他會從物理意義上地、字面意思上地,觀看江鸞暴露的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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