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曉曉半點沒覺得自己說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本正經(jīng)的繼續(xù)道:“據(jù)說全職太太是會被受到歧視的,尤其是過個三五年之類的,我除了增加了帶孩子的技能什么都不會,甚至可能還會因為帶孩子,養(yǎng)成了各種嘮叨和說教你,你會嫌棄我嗎?”
“噗嗤”一聲,靳慕年忍不住樂了,他抬手捏了捏凌曉曉的鼻子,湊過去,然后又啃了一口。
凌曉曉倒抽一口冷氣,好險沒一巴掌甩過去。
“靳慕年,你丫的屬狗的?”
“我屬龍,屬狗的是你?!?br>
凌曉曉:“!”這tmd這句話好耳熟??!
靳慕年也覺得這句話分外耳熟,耳熟到讓他想到一些比較愉快的過往,然后不待凌曉曉反應(yīng)過來,再一次靠近,直接攫住了對方的雙唇,攻城略地。
春宵一刻值千金,就算不缺錢的某位大總裁,也還是非常珍惜這樣美好時候的。
所以,能做的時候,還說什么?
翌日。
凌曉曉睜眼下一秒,抬腳就沖著旁邊的男人就是一踹,然而腳才踹過去,身體就被對方先一步的抓住,然后整個人都壓住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