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老五打斷了三叔的話,皺眉道,“三叔,女人也是人,當年你就是小看了女人,要不是你怎么可能在失去家主繼承權?”
這話一次,一直叫囂的三叔的臉上一陣扭曲,卻也不說話了,一來這是事實,扎心的事實,而來,這也是丑事,別說談論這個話題,就是想一想他都恨不得拍桌子罵人。
壓下了最暴躁的老三,老五又繼續(xù)道:“我觀察了年晴晴這女人這么多年,總結下來這女人有三個特點,一個是表里不一,二是性子精明,三——”
老五豎起三根手指,神情嚴肅道:“這第三點也是重要的一點,她這人太絕情!”
“絕情?這話什么意思?”
“老五啊,你說清楚,年晴晴這女人……絕情?怎么就絕情了?你說她表里不一我倒是看出來了,畢竟她這人看起來挺好相處的,還特別親切,實際上,嘖嘖……那就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
“有一句俗話說的好,那就叫光腳不怕穿鞋的。對比我們這些心里有牽掛的人,年晴晴這女人就太可怕了。”老五說到這里,停頓了好一會,才道,“有件事情,兄弟們肯定還不知道,我告訴你們,菲菲那丫頭的婚事,就是年晴晴這個女人一手把持的。”
正在被討論的晏菲菲,現(xiàn)在很不好。
不,也許說,從被迫嫁給面前這個滿臉橫肉的男人開始,她就從來沒有好過。
“菲菲啊,這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好東西,來,你嘗嘗,這吃了對孩子好。”
晏菲菲頭一扭,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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