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請放心,曉曉的身體如何,我也十分上心?!苯侥昊氐目隙?,也十分的含蓄。
這樣的含蓄,頓時(shí)讓鄒奶奶明白了什么,但是正因?yàn)槊靼?,提著的那顆心,反倒是放下不少,便索性道:“我看你也是個好孩子,只是日后兩個人過日子,難免磕磕碰碰的,三年五載也就罷了,要是日子久了,沒孩子,怕也是不好?!?br>
嘴里說的不好,眼里卻是看著靳慕年的。
靳慕年為這老人家再是如此直接的話都要挖坑的手段,簡直嘆為觀止!
不過,那又如何?
“您的意思我明白,我要娶的是曉曉,一輩子在一起的也是曉曉,至于其他,隨緣便是?!?br>
“這好聽話誰不會說,只是……”
“鄒奶奶!”靳慕年打斷鄒奶奶的話,道,“正如您所說,好聽話誰都會說,只是……如果您要得不是我口頭承諾,那要我如何證明呢?”
這么一反問,著實(shí)讓鄒奶奶也愣了下,她年紀(jì)大了,按理說很多事情都能看開,更何況,凌曉曉自小就是個有主意的,怎么著也不是那么容易被騙的性子。
只是她偏又應(yīng)了那么一句話“養(yǎng)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對凌曉曉怎么想都怎么不放心。
可是再不放心,能做的也都做了,日后,只盼著面前的靳慕年,真如此刻所說的這般,真情實(shí)意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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