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了齊晚兒的臥室,靳慕年并沒有回自己休息的地方,反倒是靠坐在堂屋中,點燃了一根煙,緩緩地抽了起來。
星點的光芒,在黑漆漆的堂屋中,無聲寂寥。
當年如果不是自己命大,也許……真的就死了……靳慕年低嘲的笑了笑,緩緩閉上了眼睛。
翌日。
凌曉曉在生物鐘的召喚下醒了過來,側頭看了旁邊的空蕩蕩的,不禁蹙了蹙眉,伸手去摸了把。
入手冰涼。
靳慕年這是沒回來睡,還是……壓根就沒睡?
心中惦著這件事,凌曉曉簡單的洗漱收拾妥當,便出了臥室,只是才走出來的,就嗅到一股濃烈的煙臭味,忙掩住鼻子,快走幾步到了堂屋。
靳慕年聽到腳步聲,下意識的就掐掉了手里的香煙。
只是這時候想要裝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顯然太遲了點。
凌曉曉看著滿滿煙灰缸的煙蒂,又看了眼已經站起身,似乎精神奕奕的某位大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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