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徽獨自到一旁恰檸檬去了。
他走到小花園,黎旭笙和夏易鈞在蕩秋千,玩得正開心。
柳夏徽看了一會兒,往遠走,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蹺蹺板上面,另外一頭被壓得蹺老高。
[大侄子犯病了嗎?精神病么哈哈。]
——氣泡里的小人手搭額頭,踮起腳腳望了望。
柳泊淮見狀,走過去從身后環(huán)抱住黎輕舟的腰身,微微垂頭在他耳畔小聲道:“晚上真的不考慮留下來嗎?”
“除了發(fā)箍,你不是還買了貓手套……”
黎輕舟臉一紅,掙了掙,沒掙開,捏著柳泊淮手指道:“那是給鈞鈞笙笙他們買的,剛才戴上多可愛?!?br>
“我們不是還給兩個孩子拍了不少照片嗎,怎么……怎么能用在我身上?!?br>
最后一句話幾乎微不可聞。
如果柳泊淮不是緊貼身后,根本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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