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俊币箖A城奇怪她還有閑情逸致替別人傷心。
“安王??!”云玲瓏毫不遲疑的說。
夜傾城的臉上瞬間布滿黑線,他最討厭別人的同情和憐憫了,那是無能者才需要的。
“怎么說?”他冷冷的問。
這男人忽冷忽熱的態(tài)度,云玲瓏還真有幾分不習慣,好在他們一個月才會見一面,否則真要把她郁悶死了。
“那么英勇神武的大英雄,竟然在重傷之后,同時被自己最親的兩個人算計了,真是可憐。”云玲瓏邊說邊搖頭。
哥哥搶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就是身心強健的時候,這對人也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何況他還是最需要安慰的時候,這無異于在他尚未愈合的傷口上撒鹽?。?br>
“他自己不當心,殘了毀了,又能怪得了誰?換了你,也會這么做的?!币箖A城冷硬的說道。
女人不就是這樣嗎?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面對他這種情況,誰都唯恐自己飛得慢了遲了,會一輩子陷入牢籠的。
“殘了,可以醫(yī)治;毀了可以慢慢修復,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的。更何況他是為國為民,值得我們尊敬和仰慕的,離開他的女人,良心是會受到叩問和譴責的?!痹屏岘嚵x正言辭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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