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夫君和我父王哪一個都不是好惹的?!痹屏岘嚨恼f。
扯虎皮做大旗,是云玲瓏最擅長的。恰巧身邊有兩個威震一方的男人可以做擋箭牌,若是不加以利用,豈不白白的浪費了大好的資源?
這一句“夫君”,云玲瓏喊得極為自然極為流暢,某個人的心里頓時就柔軟起來,面部的線條都跟著柔和了。
“那,我們后會無期了?”他略帶不甘的問。
“嗯,我很快就不在這里住了。我父王快回來了,晉王妃總要給我安排一處像模像樣的院子?!痹屏岘嚴淙灰恍Α?br>
“就是日后我見不到你了?”他的眼睛瞇了起來,少了一個能夠正大光明來見她的借口,這不是什么好消息呢!
“其實我知道你不是賊,真的多謝你了?!痹屏岘圏c頭致謝。
憑他這身手,實在沒有必要甘愿被她分去一半利潤的。
“哈哈,若是今后還有用得著我的地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币箖A城很豪爽的說。
“嗯?”云玲瓏眉毛一挑,這個人跟她非親非故,也沒有交情,這么做沒有必要啊,她不認為自己有太多被利用的價值。
“你以為我們?nèi)蘸筮€有相見的機會?”云玲瓏不確定的問。
他是神秘飄忽的,她的守株待兔的農(nóng)夫,只能傻傻的等候。過了今夜,他們斷無再會的可能了,相逢何必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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