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玲瓏的眼神剛開始還很凌厲,若不是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的實(shí)力,她真想一巴掌拍飛云依依??墒锹牭胶髞?,她倒勾唇嬌媚的一笑,一雙清澈的眸子都隱隱含著笑意。
不僅是云依依,就是珊瑚都愣住了,這小郡主提起含煙姨娘來,沒有半分的尊重,甚至話里話外的都是鄙夷和嫌棄。玲瓏郡主竟然還笑得出來?
云依依得意的翹起嘴角,哼,沒有娘親的孩子就是好欺負(fù),原來這根刺兒不僅會刺傷母親,也是云玲瓏無法釋懷的痛,這強(qiáng)作歡顏是給誰看???
“珊瑚啊,我們回去吧!這世上只有兩種人會詆毀你的清譽(yù),你知道是誰嗎?”云玲瓏扶了珊瑚的手,慢悠悠的往回走,還好脾氣的跟她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珊瑚搖搖頭,她就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小丫鬟,知道什么呢?
云依依豎起了耳朵,玲瓏的聲音就清晰的飄了過來:“一種呢,就是窩囊廢的男人;另一種就是不如你的女人?!?br>
云依依氣得俏臉煞白,她這么云淡風(fēng)輕的幾句話,不是連自己和夜展揚(yáng)都罵進(jìn)去了嗎?可是父王剛剛歸家,她若是鬧了起來,可是討不到便宜的。
珊瑚恨不得一步就邁進(jìn)自己住的院子里,如芒在背的感覺可真不好。她覺得最自在的日子就是躲在院子里跟郡主單獨(dú)相處的時候,她沒有膽量也沒有本事跟誰對著干。
“娘啊,我們就看著她這么囂張嗎?”云依依轉(zhuǎn)過頭去問,下唇被她咬出了一道血痕。
“哼,馬上你就要大婚了,跟她計(jì)較什么?先前喜歡上了不喜歡她的人,如今又嫁了不得不嫁的人,心里的苦自然要發(fā)泄幾句的。”高麗文故作深明大義的說道。
這話不僅是勸解云依依的,也是寬慰她自己的。安王是功臣,皇上也給了他足夠的恩典和榮耀,可是這又能夠改變什么呢?這南陵的儲君注定不會是一個殘廢可以奢望的,只要忠王抓得住機(jī)會,只要依依能夠抓得住夜展揚(yáng)的心,她就不相信云玲瓏一輩子都能在她們面前這樣的得意忘形。且容她張狂幾日,日后還怕沒有收拾她的機(jī)會?
云依依怒氣稍減,嗯,還有一年的時間,若是夜傾城依然無法恢復(fù),就是趕也要把她趕到安王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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