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皇子即為人子也為人臣,肩上的責(zé)任自然比普通的臣子更重一些,總算夜展揚反應(yīng)夠快,這場面話說的漂亮。
他是長子,凡事要給弟弟們做個榜樣,也是說得過去的??吹絻鹤觽冏詣拥倪_(dá)成了一致的意見,夜峰也就不去干涉了。
夜蕭然一離開金殿,就直接去了安王府。他心中的疑問只能說給三哥聽,他母妃常常告誡他不許跟哥哥們有紛爭,但是他的心總?cè)滩蛔∠蛞箖A城這邊靠攏。
安王府的侍衛(wèi)見夜蕭然到了,趕忙派人飛速通報,主子在這幾個兄弟之中,跟寧王的感情是最好的。
夜傾城不見客,對夜蕭然卻是例外,因為夜蕭然從來沒有把自己當(dāng)做客人,他到了安王府,就跟到自己家一樣的隨便。他的冷峻他的孤傲,對夜蕭然一點兒作用都沒有,同樣,夜傾城對夜蕭然的賴皮賴臉也是沒有抵抗力的。
“三哥?!币故捜粴夂艉舻淖吡诉M(jìn)來,他的喜怒哀樂都掛在臉上了,讓人一目了然。
“坐?!币箖A城見怪不怪的說。
自從腿腳不方便之后,他就幾乎不上朝了,但是一旦有個風(fēng)吹草動的,他總是很及時的就得到消息。夜蕭然這個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都省著他費心費力的安插眼線了。
凌風(fēng)很有眼色的獻(xiàn)座、敬茶,然后就默默的侍立一旁。
知道這是三哥極其信任的人,夜蕭然也就沒有避諱他的意思了。
“三哥,你說是不是怪事兒?”夜蕭然沒頭沒尾的問了這么一句。
夜傾城靜靜的等候下文,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弟弟的表述方式。
“好好的,宮里的蕭太貴妃病了。病了,請醫(yī)問藥就是,也不知道誰想出的幺蛾子,說什么要去太廟進(jìn)香祈福。你說若是中了邪祟,請一些僧侶念經(jīng)超拔就是,何苦的要舍近求遠(yuǎn)?這不,大皇兄巴巴的討了這差事,這不是很奇怪嗎?”夜蕭然一口氣說明了事情的經(jīng)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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