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很靜,連清淺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云玲瓏站在那里,低下頭來看夜傾城,還真有點兒居高臨下的味道。其余的人就沒有這份定力了,一個個都低下頭,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在你的心里,本王竟然跟一條狗等同?”夜傾城本來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這個時候他沒法不火大。女人啊,果然還是不能太縱著。
云玲瓏很奇怪這詭異的氣氛,不是好好的聊天嗎,這一個個的噤若寒蟬的是怎么檔子事???
“嗯嗯,你們對我來說都很重要的?!痹屏岘嚲尤徊环裾J。
重要?這兩個字聽起來真是熨帖,夜傾城自動忽略了自己的疑問,唇邊已然有了一絲笑意。
“哇,你不是跟一條狗爭風吃醋吧?”云玲瓏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問。
凌風如今倒是羨慕那些不用寸步不離跟在王爺身邊的弟兄了,他明明聽見有人侮辱王爺,卻不能稍加辭色;他明明聽到了很好笑的話,卻不敢?guī)С鲆稽c兒笑容,這,面對著玲瓏郡主,也太辛苦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夜傾城真的是忍無可忍了,他若是再不發(fā)威,怕是這丫頭要喊他”銀毛”了。
“云玲瓏,你再敢拿本王跟一條狗相提并論,本王就讓你再也看不到它。”夜傾城磨牙,他覺得狗肉的味道還算鮮美,偶爾換換口味也是個不錯的。
“本來就再也看不到了?!绷岘嚨那榫w忽然低落下去,可憐的金毛啊,沒有了她的照顧,它還好嗎?
“死了???”夜傾城有些惋惜的問,沒口福了。
云玲瓏吸了吸鼻子,沒死,只是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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