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展揚咬牙切齒,恨不得咬下端木明磊一塊兒肉來。
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主動找上自己的是他,這毫不猶豫出賣自己的還是他。
如果不是他,自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嗎?
“端木明磊,若不是你極力蠱惑,本王也不會如此糊涂?!币拐箵P的火氣都轉(zhuǎn)移到了端木明磊的身上,恨不得生吞了他。
“沒有三分利,誰趕五更集?忠王,本宮只是與你商議,可不曾刀壓脖子,逼你來著。”端木明磊譏諷的說道。
事情若是成了,他還會這樣的暴跳如雷嗎?
這世間就是這樣,不要怪外界的誘惑,也不要將一切責(zé)任統(tǒng)統(tǒng)推給別人。不是風(fēng)動,不是幡動,仁者心動。
夜展揚悻悻的閉了嘴,說到底,還是自己起了貪念。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端木明磊為了保命,就沒有什么是不能夠拿來交換的。那么他呢?
“夜傾城,你不要忘了,我是南陵的嫡長皇子,是堂堂的親王。有我母后和蕭家在,你奈我何?”夜展揚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只能拿出最后一道擋箭牌。
一道冷哼,夜傾城話也不多說一句,他口中的人,那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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