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輩子就愧對(duì)這一個(gè)人,這一輩子大概也為了這一個(gè)人而變得面目全非了。
上次與含煙相見不過片刻,他就如坐針氈。
不要說刺耳的話,就是一個(gè)難看的臉色,也不曾有人敢甩他一個(gè)??!
可是含煙,她怎么做,他都只能默默受著。
她半世流離,多年的哀傷,都是他造的孽。
等救出了玲瓏,也算對(duì)她稍做補(bǔ)償了。
“哪里這許多的廢話?”墨問狠狠的瞪了南宮玉軒一眼。
哪壺不開提哪壺!
南宮玉軒悶笑:“那師叔不嫌棄我了?”
墨問:“......”
嫌棄啊,但是有什么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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