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展揚折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同樣孤零零的一個背影,心情大悅,這才是難兄難弟嘛,公平!
“三弟,那是個伶牙俐齒的,你自己多當(dāng)心。”夜展揚很好心的拍了他的肩膀,也揚長而去了。
凌風(fēng)為難的站了半天,不知何去何從,硬著頭皮問道:“王爺,咱們......回去?”
“不然呢?”夜傾城也是頗為無奈,敢把他獨自撇下的,她是第一個。
很好,她欠下的賬,他一筆一筆記著,今后的日子想來也不會很乏味。
玲瓏走在街上左顧右盼的,見太貴妃不過是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她最想見的人是南宮玉軒,難得遇上志趣相投的人,自然要好好切磋一番了。
找到他說過的那家客棧,才發(fā)現(xiàn)是人去樓空了。他連一句道別都沒有,就這么悄悄的走了。
玲瓏抓了抓頭發(fā),悶悶不樂的往回走。
“快,快躲開?!鼻懊?zhèn)鱽硪魂囮嚨捏@叫。
玲瓏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糊里糊涂的也被裹著跑了起來。
“快啊,閃開。”駕車的馬夫都喊岔音兒了,手中的鞭子“啪啪”作響,毫不留情的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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