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敢保證楚天舒是君子,就是也不能留下來啊。
“你快走。”她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我餓,身上痛,走不了。”楚天舒半真半假的說。
他還沒有進過晚膳呢,這云家的郡主也太不講究了,把他一個人扔在那么偏僻的院子里,就不聞不問了。
玲瓏頭隱隱作痛,她點了一盞燈籠,刻意的壓了壓燈芯,讓屋子里的光朦朦朧朧的,不甚明亮。
“你躲到屏風(fēng)后面去?!绷岘嚺卤蝗藷o意間看到楚天舒的身影兒,那可就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哦。”楚天舒故意慢吞吞的,她這是蘭心蕙質(zhì)還是頗有應(yīng)對的經(jīng)驗?
上次因為解酒,屋子里還剩下一些藥材,玲瓏很快翻了出來。
摸了摸茶壺,還溫手。她放了一些藥材在茶杯里,倒入熱水,又蓋好了蓋子。
“郡主,我又渴又餓。”屏風(fēng)后面的楚天舒弱弱的聲音傳了出來,他以為玲瓏在泡茶。
這郡主性子真好,這么晚回來了,竟然不叫人來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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