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蜂蜜砂糖還好說,他牽著一只羊在安王府里晃來晃去的,真是別扭??!
那羊“咩咩”叫著,堂而皇之的走上了花廳。
蕭隱第一個(gè)就笑了出來,這也太胡鬧了??!
不過沒辦法,這女人被夜傾城寵得就是想上天,估計(jì)安王都會(huì)想個(gè)法子滿足她。
蕭隱望著云玲瓏:“恕蕭某見識(shí)短淺,這毀尸滅跡什么的,我倒是在行,這個(gè)你還是親力親為吧!”
他都不知道云玲瓏下一本想干什么。
“先把他捆在條凳上,然后扒了他的鞋襪,拿蜂蜜砂糖涂抹在他的腳心,那羊就有口福了?!痹屏岘囉袟l不紊的指揮著。
凌風(fēng)垮了臉,他,還沒服侍過王爺以外的人。
“來人?!彼麤Q定要假手于人了。
一旁侍立的家丁很有眼色的站了出來,按照云玲瓏的吩咐妥當(dāng)?shù)淖龊谩?br>
被綁起來的黑衣人開始還一臉的輕松,人死在他手上的都數(shù)不勝數(shù),還怕一只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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