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跟一個侍衛(wèi)你較什么勁兒啊?”玄菲菲覺得不光是凌風(fēng),就是整個安王府都對他們敵意甚濃。
能讓一個人或者幾個人忠心耿耿,不是什么難事兒,但是做到上下一心的,就不是那么容易了。這個夜傾城,看來倒是頗得人心??!
玄銘揚(yáng)回頭望了望,壓低聲音:“幸好他有了王妃,否則你嫁過去怕是要你受欺負(fù)的。”
玄菲菲臉一紅,一跺腳:“胡說什么呢?那么難看的人,我是抵死不嫁的,晚上對著他會做噩夢的?!?br>
這就是走在陽光下,否則她的后背還是涼颼颼的。
玄銘揚(yáng)搖頭嘆息:“可惜了,這安王原來生的潘安宋玉一樣的品貌,難為他活得還如此淡然?!?br>
任誰也難以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shí)?。∧切那橄雭硎菑膸p峰跌落谷底的,能捱過來的,需要何等的毅力和意志。
潘安宋玉?玄菲菲想了想,嗯,那夜蕭然長得也是一表人才的,他們是至親兄弟,想來夜傾城從前是不會差到哪里去的。
呸呸,怎么想起他來了?
玄菲菲暗自啐了一口,只是眼前那個人影兒卻久久不曾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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