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栽贓嫁禍的行徑,夜傾城說得風(fēng)輕云淡的。
蕭隱邪邪的笑了起來,“這話有誰說的,都沒有你說的。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安王不過是幫你認清你主子的德行而已?!?br>
清風(fēng)默然。
自己就是一個細作,干的都是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有什么資格指責(zé)別人呢?
兵不厭詐,古來有之。就算是站在敵對的立場上,夜傾城的所作所為,都是無可指責(zé)的。
求生不得,求死還不能嗎?
清風(fēng)略一思索,也就打定了主意。
蕭隱的眼睛毒,其實是因為心里看得通透。
“清風(fēng),千古艱難惟一死??汕f別想著死,否則,你死后背負的罵名,會讓你羞見先人哩?!?br>
他矮下了身子,屈了一腿,蹲在清風(fēng)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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