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聽安王給你解釋吧!”云玲瓏笑意盎然。
夜傾城一伸手,凌風就捧過了調(diào)兵的圣旨。
安王順手接了,很隨意的展開。
蕭振庭和所有的將士都瞪大了眼睛,安王對這道旨意,沒有一絲一毫的敬意?。?br>
這圣旨,可是代表圣意,更代表著皇上的威嚴。
“本王得承認這假傳圣旨的人,模仿我父皇的筆跡,足可以以假亂真了。但是這玉璽卻蓋錯了位置,這么重要的事情,,還是不夠謹慎?。 币箖A城也學著云玲瓏的口氣調(diào)侃。
蕭振庭不知道玉璽出了什么問題,只好硬著頭皮詢問:“安王,這事可開不得玩笑。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假傳圣旨呢?這確實是皇上擬定的旨意,皇上不放心北岐的戰(zhàn)事?。 ?br>
夜傾城冷眼看著他,“左相,你怕是不知道,我父皇用印章的時候有個特殊的習慣,就是印章從來都不會正正當當?shù)?,而是稍稍偏左。你若是不信,盡管請了從前的旨意對比一下?!?br>
夜傾城一甩手,那道假圣旨就落到蕭振庭的腳下。
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唉,忠王真是可憐。按照左相所言,皇上病重的時候,還對北岐的事情念念不忘。這上不能為君分憂是為不忠,下不能為父解愁是為不孝。這假傳圣旨的人是想要陷忠王于不仁不義??!“云玲瓏一開口,蕭振庭的太陽穴都”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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