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高燒了這么久,宋心顏第一次睜開眼睛,所以……只是迷迷糊糊的,看的還不大真切,只有一個朦朧的霧影!
喊出宮溟的聲音也只是憑著內(nèi)心的呼喚,想念而已!
只可惜,宋心顏的呼叫聲太過微弱,床的距離離門又很遠,這樣大病初愈的聲音,宮溟自然聽不到。
幾乎在宋心顏眼睛睜開的下一刻,宮溟已經(jīng)快速的拉開了門,離開了!
然而……門外,一直到宮溟的身體離開了房間,才任由自己狠狠的呼吸了一口氣!
差一點……只差一點點,他就舍不得離開了!
以前……說愛情是罌粟,是穿腸的毒藥,宮溟覺得有些夸張了,現(xiàn)在覺得真是一點點都不夸張;
這個女人,就是有能力輕而易舉擊碎他所有的堅硬,直擊他柔軟的內(nèi)心。
宮溟站在房間外的長廊里,腳下的步子仿若有千斤重,怎么也邁不開一步;
房間里,宋心顏漸漸睜開眼睛,看清楚了房間的一切!
“宮溟……?”睜開眼的第一句,字字句句都是他!
終于,宋心顏看到了紀言,掙扎著就要從床上下來:“紀言……宮溟,他……剛剛是不是在!”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