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宋心顏的手機(jī)猛然就從手中跌落了。
“宮溟……宮溟……”這個人,仍然像毒藥一樣寄居在她的心口。
這個名字,仍然像絲條一樣,緊緊纏繞在她的心口,一層一層……越想一分,纏繞的越發(fā)緊。
宋心顏洗了澡,任由熱水從四面八方?jīng)_刷在自己的身邊,還是沒有辦法平靜下來;出了浴室,倒了一杯紅酒,站在窗外邊,迎著風(fēng)的吹拂,心……疏散了一些,可是…仍舊沒有什么很大的作用。
都說“抽刀斷水書更流,舉杯銷愁愁更愁!”真的就是這個滋味。
喝到最后,宋心顏已經(jīng)越來越醉了,可是……宮溟的頭像還是牢牢的定格在她的頭腦里,甩都甩不掉。
“呵呵……騙人的,都是騙人的,不是說醉酒了能忘記一切事嗎?”
“宮溟……你告訴我,為什么?我為什么還是忘不掉你,走開……你走開,不要一直在我腦袋里晃啊晃的!”
宋心顏伸出手,總覺得眼前幻化了無數(shù)個宮溟的頭像,她想抓住,可是……抓了左邊的伸開手后,是空的;抓住了右邊的伸開手后,也是空的。
沒有……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
……
第二天,宮溟的辦公室,紀(jì)言一早就將這個消息帶給了宮溟:“心顏結(jié)婚的時間已經(jīng)定了,就在下個月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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