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許小嬋杵在一邊傻笑的樣子,洛鳳不住搖頭,心想羅柔的性格再怎么歡脫,起碼有個好的家庭背景和受過高等教育,尤其和許小嬋站在一起,完全就是鳳凰和麻雀的感覺。
洛鳳越看心里是越搞不明白,紀(jì)言到底是看上許小嬋哪里了?
幾人各懷心思吃了飯,回去的路上,必然是叫了代駕開車了。
紀(jì)言已經(jīng)喝高了,羅柔還很清醒,倒是安靜了不少,沒那么鬧騰,靜靜的靠在副駕駛靠背上瞇著,腦里不斷回憶到底是在哪里見過的許小嬋。
她百分之百確定,自己一定,肯定,見過許小嬋。
許小嬋扶著軟塌塌靠在自己身上的紀(jì)言,用濕巾給他擦了擦臉,紀(jì)言還手直接將她的腰肢摟住了,許小嬋一個大紅臉就要掙脫。
可是紀(jì)言偏偏不給機(jī)會,不耐煩的說:“別鬧,乖乖的。”
洛鳳不樂意的撇了眼自己這個執(zhí)迷的兒子,羅柔搖搖頭輕笑,暗笑紀(jì)言雖然看起來比小時候成熟不少,但是骨子里帶的性格,還真是改不掉。
一路無話,到家之后也已經(jīng)深夜了,所以簡單收拾了下,就紛紛睡了。
羅柔時差還沒倒過來,在屋子里翻起了小時候的相片,強(qiáng)烈的好奇心讓她非得找找,究竟在哪里見過許小嬋。
羅柔并不知道,許小嬋失憶的事情,但她明顯能看出來,許小嬋說不記得她,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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