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刀醫(yī)生望著自己的朋友,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
他朋友輕輕朝他搖了搖頭,給他比了個“噓……”的手勢。
“醫(yī)院人多嘴雜,這話,心里想想就好了,就別說出來了,被有心人聽到了就不好了……”
“哎呦,你看看我這嘴,管不住……”執(zhí)刀醫(yī)生用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笑的很虛。
………
紀言去找護士那了些棉簽,去端了杯水,用棉簽沾了水,一點一點的抹到許小嬋的嘴唇上,濕潤她因為長期不吃不喝而造成的嘴巴發(fā)干。
紀言的動作就像愛護一件珍寶,輕手輕腳的愛護著,不忍心她受到一點點兒的損傷。
他端來熱水,把熱水兌成溫水,把毛巾弄濕,一點一點給許小嬋擦著她身上沒有被繃帶纏住的地方,他的力道很輕,因為許小嬋她看起來真的是太脆弱了。
她的皮膚是病態(tài)的蒼白,目光甚至可以透過那層看起來很薄很薄的皮膚,看到下面的青色的血管。
青色的血管,看起來脆弱而細小,如果仔細看,甚至可能看到里面換換流動的血液,不過那,可能是對于她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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