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嬋躺在病床上,呆呆的看著四周,可是無論怎么看,周圍都是一片漆黑,她抬起手再自己的眼前揮了揮。
傷口被拉扯再次扯破,潔白的繃帶被扯破的傷口流出來的鮮血染紅,但是許小嬋沒有在意。
只是身體上有感覺,但是為什么都看不到,為什么什么都看不到,不管往哪里看都是一片漆黑,就像自己在夢中被困住的那個(gè)全是白色的地方。
沒有邊際,沒有盡頭。
自己當(dāng)時(shí)就在個(gè)全是白色的地方一直的往前跑,自己希望可以跑到盡頭,可以從那個(gè)地方出去,可以離開那個(gè)沒有任何人,任何生物存在的地方。
可是不管自己在怎么跑,都像沒有盡頭一樣,怎么都跑不到盡頭,潔白的天,潔白的地,潔白的周圍。
就像是遇到鬼打墻,好像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轉(zhuǎn),一遍又一遍不知疲憊的不斷地繼續(xù)往前跑。
但是突然,頭頂?shù)奶炜障袷潜皇裁雌崎_,自己陷入了昏迷,再次醒來,自己還是回到了現(xiàn)實(shí)。
剛醒來那會,自己的腦袋里昏昏沉沉的,卻感覺到嘴唇上的濕潤,好像是水吧?可以感覺到有人小心翼翼的給自己擦著身子,還輕手輕腳的給自己換上了新的病號服。
會是紀(jì)言嗎?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這么溫馨的和他相處過呢,如果真的是他,那該有多好啊……
許小嬋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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