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你,敘永怎么又不見了?!蔽彝鄣目蕹雎暎诙纯谑A上。
“別哭啊,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彼姆磻屛颐曰?,難道不是他做的,那還有誰?我起身再次往洞里跑,可是屋里犄角旮旯找遍就是沒有敘永。三哥一頭霧水的看著我瘋跑,我將他攆出我的狐貍洞,閉門不出。
我的靈力不如他,但是不讓他進洞他也沒辦法,提著點心籃子怏怏而去,敘永無故失蹤讓我感覺心里發(fā)慌。
“你怎么啦?”是敘永的聲音。
“你,你剛才去哪兒了?”我仰頭看到他好好的站在窗口。
“我哪兒也沒去,是你自己眼瞎沒看到我?!彼f眼瞎我也沒生氣,歡喜他還在。
“哦,在就好?!眲偛诺纳鷼獍脨溃趩释ㄍú灰?,這是什么鬼心情。
“喂,丫頭!發(fā)什么呆!快去給我找身衣服換上,你想凍死我嗎?”他說話語氣冷傲,仿佛我是他的奴隸。
“哦,我去找?!蔽揖够爬锘艔埖脑谝鹿窭锝o他翻衣物。
“你,你確定在這里可以找到適合我穿的衣服?”他指著衣柜問我。
“啊,是,對呀!不對,我是女裝。那你等會,我去問哥哥們借來?!毕氲剿莻€男子,不可能穿女裝,可是找誰合適呢?父親與大哥為母親置辦禮物不在青丘,二哥又在籌備母親生辰的宴會事物沒空搭理我,只有三哥和我在一處。不如找他去,可我又擔心他嘴里沒把門。想來想起,已經走到三哥的洞府,還沒想好找他怎么開口,他出來正好看到我。
“呃,是小四,你是來找我的,不生我氣了嗎?”三哥滿臉堆笑,這會兒手里沒拿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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