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洛川初次見面并沒有我想的那樣浪漫充滿儀式感,就這么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初見。后來提到初識的夜晚只記得他亮閃閃的眼睛和淡淡的橙香。
“仙子名喚如雪,是晚來風起花如雪,飛入宮墻不見人嗎?”他知道我名字的來歷。
“是,我出生時恰逢櫻花飄落如雪,讓母親想到這首詩?!?br>
“哦,由此可知令堂亦是詩書大家?!睋Q做別人或是換個場景說這句話,我一定認為有奉承之嫌??墒?,和他并不熟識,他也不知我身份,也許說者無意。
“對啊,父親母親都愛吟詩頌詞,的確算是大家?!眱?yōu)秀的父母值得我驕傲。
“甚好,敢問仙子令堂令尊是?”他提到我父母,我又想起紅紅姐姐的話,不可輕易相信陌生人??墒沁@人給我的感覺并不陌生。
“呃,我們住在青丘,我隨姐姐出來玩的?!?br>
“青丘?那你是狐族還是其他族類,向你打聽一個人,不知仙子可識得?!彼穆曇粲行┡d奮。
“你說誰,青丘的花花草草我都認識?!彼星嗲鸬呐笥?,自然不是壞人。
“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記得是個女孩。她在西王母的法會上竟然睡著了,那個模樣可愛得很。”看不清他說話時臉上的表情,我卻知道他說的是我。那時年紀尚幼,西王母沒有責怪我??墒俏覅s為自己的失禮買單,母親在后來的兩萬年里讓我看的書,學的禮儀,讓我反感無比。發(fā)誓從此不再聽任何法會,以至于到了八萬歲修行還那么低。
“呃,可愛嗎?你確定不是出丑。”他的評價讓我覺得開心,不是推口話,我那也是無心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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