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去吧,天冷。”姐姐攙我進(jìn)了內(nèi)室。
“呃,姐姐,怎么太子他們?nèi)チ诉@些時日,也不見回來?!?br>
“不知道啊,你大哥不是說有什么大動作嗎?依我說,是天君那糟老頭不想管人界的閑事。他高高在上的,在天上多自在,若是我,我也不管。”我幼年時見過天君,應(yīng)該不會是姐姐說的這樣。
“姐姐,我相信天君絕不會這樣袖手旁觀的?!毕M麄円磺许樌?br>
又過了幾日,洛川先出現(xiàn),他讓姐姐準(zhǔn)備一桌酒菜,說太子會晚點回來。見到他回來,懸著的心才安定下來。他拉著我的手,偷偷放在嘴邊親親。問我有沒有想他,他這樣直白,讓我害羞極了。試著抽回手,他竟然趁機吻了我的額頭。而后,我不饒他,追著他去了院子里。那株梅花初綻的樹下,他摘了一支梅花送我。在我伸手去接那一瞬,他竟使壞拉我一把,害我跌進(jìn)他懷里。急促的,重重的呼吸讓我們吻在一起,我確定已經(jīng)愛上他。
夜剛黑,敘永果然回來。晚宴上,他和洛川都讓姐姐送我回青丘。說是恐怕以后這段時間會很忙,會換座宅子住。我不想回青丘,詢問他們關(guān)于計劃一事。
“這件事不用你操心啦,天君已下令由我和洛川去完成。不過,我們都不希望你陷進(jìn)這危險里。所以,希望你乖乖回青丘?!焙鋈婚g覺得敘永成熟了。
“明兒我陪如雪買些她喜歡的物件,還有送給朋友們的禮物帶回去吧。”洛川終究舍不得我,想要我再待一天。
“也好,今晚來個不醉不歸可好?”敘永的一片深情全在他眼里釋放。
“好,不醉不歸!”今晚喝了洛川的血橙清釀,不知道又要多久可以再次喝到。
“如雪,酒明日先我給你留幾壺帶回。這個法螺你帶在身上,若是想喝酒,就喚他出來,他會安排洛河的水族給你送過來。這枚鱗片是我唯一一片心頭血養(yǎng)著的,如若你有任何危險他都如同我在你身邊一樣的保護(hù)你?!甭宕ń柚埔夂葱l(wèi)自己的主權(quán)。
“怎么不送我一片,你這人也忒偏心?!苯憬銘蛘f洛川。
“你一個大男人,還需要人保護(hù),得了吧!”洛川揶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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