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爸爸因承受不了這個事實而心臟病復發(fā),現(xiàn)在已經搶救過來了,如果他知道你因失去記憶而害怕面對一切,那你要他怎么辦?那他怕是連這條命都保不住了?!?br>
付思遠聽此拼命捂住自己的頭,“你不要再說了,我頭痛,頭痛!”
林詩意見他如此無助和疼痛,終于忍不住上前將他抱住。
“付思遠,你要相信我們,我們不會害你的,你是因為我而中了兩槍,如果可以,我真的寧愿中槍失憶的人是我,而不是你,我真是愧對你,愧對爸爸?!绷衷娨膺呎f邊流淚,她的淚水滴落到他的手背上,暖暖的。
面對如此熟悉而溫暖的懷抱,付思遠感覺整個人突然很放松,啥也不想,只是將頭深埋在他的懷里,呼吸著屬于她那熟悉而好聞的體香。
林詩意伸手雙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勇敢些,付思遠,你可以的,要相信自己。”
李君浩握緊拳頭,雙眼惡瞪著里面那溫馨的一幕,這小子突然玩什么失憶,哼,怕是裝的吧,傻子都看出來這小子愛上詩意了,怕是自己對不住死去的馬妙云,所以故意玩這一出吧?這樣一來,詩意怎么可能跟他離婚?
“哥,你瞧瞧,他真的不愛馬妙云了,我辛苦伺候他三天三夜,最后醒來,他只肯躺在林詩意的懷里。”李雪茹趴在李君浩懷中拼命地哭,那哭聲仿佛有多凄慘便有多凄慘,仿佛她真的就是馬妙云似的。
李君浩拍著她的肩膀,“小妹,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愛上付思遠,你會很慘的,哥哥勸你,放手吧?!?br>
李雪茹搖頭,很多事情,解釋不清楚,她不知道該怎么說。
“為什么,你的懷抱如此熟悉?”付思遠好一會問。
林詩意見他已經不再害怕,而是像個小孩般跟自己聊天,便笑著叫俊爽進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