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我也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比起我這些小事,澤昭要做的事情才是真的辛苦?!毙辆赣钗⑽⒁恍?,沒有被夸贊后的得意,相反卻是一臉擔憂。
“那是他該做的,何況這么一點小事都處理不了,那還當什么總裁!”
“澤昭比我聰明厲害那么多,我也相信他能應(yīng)付得來的?!?br>
“你不必要擔心他的,畢竟也培養(yǎng)了他那么多年,你還是多注意下自己,這幾日整天的往外跑,腳不沾地的,你也不用那么拼命,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跑腿的事情你交給別人去做就好了?!蓖辆赣詈每吹碾p眸下泛著淡淡的烏黑,辛未慈愛的面孔里就帶了幾絲心疼。
“對不起,父親,還害得你也一起擔心了。”辛靖宇歉意的低下頭,富有磁性的聲音帶了些沙?。骸拔視煤谜疹欁约旱?,父親你也要保重身體,這些事情就交給我和澤昭操勞吧!”
后日,海逸酒店。
事事關(guān)心的媒體記者誰也不甘落后,早已迫不及待的守候在門口,就等著辛氏企業(yè)在今晚給出一個交代。
心急如焚的蹺足以待多時,一身黑色西裝逆光走來,身姿挺拔,姿態(tài)優(yōu)雅,無限風華地來到了眾多記者的面前。
“這是……何總經(jīng)理?”有人驚呼一聲。
踏著輕微的足音,何田面帶微笑的站到臺上,嘴角的梨渦小余凹現(xiàn),“感謝各位朋友準時參加這場記者會?!?br>
底下的躁動并沒有因為何田的開場白而靜止下來,反而還有不少的人望著何田的身后,像是在尋找著些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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