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忠輝一陣狂笑,忽然收聲,臉色猙獰的指著她破口大罵:“我特么人渣?別給我裝作一副圣母的樣子,你也只不過是個婊砸罷了?!?br>
“你……”
田靜怡飽滿的胸膛一陣起伏,要是能夠反抗,她一定會用手術(shù)刀,捅死這個色狼。
“怎么,惱羞成怒了?”
錢忠輝一陣?yán)湫Γ骸皠e特么在我面前裝了,你丈夫都告訴了我,那天你被別的男人睡了,你已經(jīng)是個賤貨了、賤貨?!?br>
錢忠輝的話,就像是一把刀子,插進(jìn)田靜怡的心中。
她,已經(jīng)沒有資格罵錢忠輝,她已經(jīng)不干凈了。
“咯咯,那又怎樣?老娘寧愿在那個男人面前做狗,讓他隨意玩弄,也看不上你個豬狗不如的畜生?!?br>
田靜怡癲狂的大笑,鄙視的看著錢忠輝。
這話把錢忠輝刺激的渾身發(fā)抖,上前一把撕掉田靜怡上衣,獰笑著說道:“你看不上我又怎么樣?還不是照樣讓老子玩弄,而且,還是你老公親自下手送給我的,哈哈,不得不說,小李還真是個好同志啊?!?br>
田靜怡閉上了眼睛,晶瑩的淚珠滑眶而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