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很奇怪,明明昨天晚上還好好的,怎么過一晚上,額頭上就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傷口呢?”佟媽還在納悶碎碎念著。
厲聿寒已經(jīng)放下筷子出了門,他追過去的時候,簡溪的車已經(jīng)開了很遠了。
厲聿寒掏出手機,馬上給簡溪打電話。
撥通了,卻沒有人接。
傷口,額頭上的傷口,佟媽說這些的時候,厲聿寒聽的再清楚不過了。
可想而知,昨天的他是多么暴戾,多么過分,最后甩開的那一下,他竟然把她傷到了,真是該死。
更該死的是,他竟然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如果不是佟媽提起,簡溪應該不會主動告訴自己。
很多時候,她也有她的倔強和堅持。
厲聿寒轉回家里:“少夫人有沒有說今天要去哪里?!?br>
佟媽回憶道:“說是要去學校復習?!?br>
“好,我知道了!”厲聿寒邁開步子就出去了,坐上車對前面的司機吩咐道:“去少夫人常去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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