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你每天在醫(yī)院不無聊嗎,求你了就陪我去吧~~~”林婧撒著嬌,像蛇一樣纏程蘭歡身上,“人家這次真的需要你這個僚機~~~”
雖然程蘭歡腿腳好多了,可行動依然需要電動小輪椅輔助,再有一周能夠拆掉護足就能進入康復訓練階段。
“你到底看上什么新目標?”熟知閨蜜的劣根性,若非為了泡男人,才不會這般花招百出,一反之前總是jk女高的裝嫩打扮,這幾次來探病她時都穿著非常淑女,整頭淺粟色卷發(fā)也換成黑長直齊劉海,還給整了個沒有度數(shù)的無框眼鏡,硬凹知性人設。
“就以前沒嘗過……嘗試過的那種類型?!绷宙弘y得有點嬌羞,愣是把程蘭歡看的以為這軀殼里換人了。
“我一個半殘選手,能幫你什么?”她實在想不通,難道自己是要配合她表演愛心助殘?
“那人是個藝術家,他最近策劃了一場藝術展?!绷宙荷踔劣悬c不好意思,臉都紅了,“就你知道的嘛,我不擅長這些,可是歡歡你學識淵博,不靠你靠誰嘛……”
“不要陰陽怪氣,我害怕?!?br>
“人家真心實意夸你哎~”
的確程蘭歡從小被母親強迫學了不少有的沒的知識,茶道、插花、藝術品鑒,都是和所謂上流社會打交道的手段,提高身價,雖然這些東西很多她初學時真挺感興趣,但曉得其中市儈目的后,程蘭歡越學越覺味同嚼蠟。
“我不相信你透過他藝術的氣質(zhì)看到了靈魂深處,到底為什么非要拿下這個人?”程蘭歡一臉再不說實話就別指望我?guī)兔Φ耐{道。
“就就就……哎呀,那個,那個很大?!?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