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白突然覺得,他好像要徹底失去什么最寶貴的東西
可他畢竟知道,青年有多喜歡他他甚至能確定,在他第一次認(rèn)識賀知之前,賀知就已經(jīng)喜歡他很久,他們第一次上、、床的那一晚,他只把這個自己主動送上門的漂亮年輕人當(dāng)成解藥性的工具。可是他在發(fā)泄yu望時卻無意中瞥見,青年痛得咬破了自己的唇,唇珠上沾滿刺目的血,偷偷看向他的眼里卻有傾慕在閃閃發(fā)光,明亮干凈得像天上的星辰。
在別墅的那段時間,青年那么用心地為他做著每一頓飯,聽他說好吃時他會那么滿足地笑,他從背后抱住青年時青年會給他一個柔軟的吻,他們出門散步時青年會狀似無意地偷偷牽他的手,那時候青年面上裝得一本正經(jīng),耳朵卻會紅個徹底,可愛得要命青年這般喜歡他,他甚至毫不懷疑青年如果有一天對他表白,會用愛這個字眼。
現(xiàn)在青年說要讓這種喜歡徹底消失,可是,這么熱烈純凈、刻骨銘心又不顧一切的喜歡怎么可能說消失就消失呢?他根本不相信青年會不喜歡他。
這樣想著,陳月白的心卻亂得徹底,他的額角開始鈍鈍地疼,眼眶紅得驚人他連夜從古鎮(zhèn)開車回鯨海,一夜幾乎沒休息。陳月白想他和賀知都需要冷靜一下,賀知在古鎮(zhèn)經(jīng)歷了那些,又被自己那么對待,有怨氣也正常。只要他們都冷靜下來,他們會回到別墅時的那種生活狀態(tài),他一定會對賀知好。
想到這陳月白揉揉眉角站起來,他道:賀知,我們都冷靜一下,過幾天我們好好談?wù)?。你好好休息,我過段時間再來看你。他的心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亂糟糟的,無數(shù)情緒夾雜著莫名的恐慌和鈍痛,陳月白想青年需要冷靜的空間,而他也需要、徹底理清他對青年到底是什么感情。
賀知靠在軟枕上閉了眼不看他,仿佛沒有他這個人。陳月白逃避似的大步離開病房,仿佛在害怕青年再說出什么決絕的話。
關(guān)上病房門,陳月白正要離開,一個聲音卻傳入耳中。
謝謝你在我生病時陪著我。走廊上一個清秀的年輕女孩子微微紅著臉對身邊扶著她的年輕男孩子道,她手上扎著輸液的管子,旁邊那個男孩子幫她舉著吊瓶。
謝什么,我是你的男朋友,你都生病了,我當(dāng)然要陪著你了,這不是應(yīng)該的么。男孩子也紅了臉,他更加用心地扶好女孩子,又道:我知道生病的時候只有自己在有多痛苦多難受,我怎么舍得讓你痛苦難受呢。
年輕男女已經(jīng)走遠(yuǎn),陳月白卻怔怔站在賀知房間門口他突然想起,賀知有次發(fā)燒被送進(jìn)醫(yī)院,他一時興起帶著保姆做的雞湯去看他,他清清楚楚記得那時候青年蒼白的面上浮出笑容的模樣,可最后,他還是把青年獨(dú)自丟在冰冷的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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