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鐘,走廊里響起沉重又凌亂的腳步聲。
季父手里拎著酒瓶,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季蔓聞聲看過去,只見季父眼眶濃黑,身上衣服皺皺巴巴,胡子長的可以扎起來,頭發(fā)更是一縷一縷,亂七八糟。
像是從哪個垃圾桶里爬出來的醉漢。
“你去哪了?”季蔓平靜問道。
季父醉意朦朧,瞇著眼仔細瞧著季蔓,認出是自己女兒,頓時扔下酒瓶,撲了過去:“錢呢,你他媽的怎么不轉(zhuǎn)錢過來,是不是想看著你媽死!”
“轉(zhuǎn)錢,一百萬……不不,兩百萬,快點轉(zhuǎn)過來,不然我就帶著你媽去跳巒河!”
季父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死死的拽著季蔓的手腕,逼著她轉(zhuǎn)錢。
季蔓緊蹙著眉頭,冷眼望著父親:“你要錢做什么,我問了錢主任,這段時間,你只往醫(yī)院交了五十萬?!?br>
前前后后近五百萬,用在母親身上的只十分之一,剩下的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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