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佩刀的差役回過神來,拔出彎刀,正要上前,又聽北境縣令冷笑一聲:“且慢?!?br>
“既然你殺了兩個軍人,那就罰替本縣產(chǎn)子,延綿子嗣?!?br>
原以為堂下僧人會臉色大變,卑微祈求,不想他臉色一變不變,北境縣令怒極:“將他扔去軍中,看他能硬到幾時!”
將慧悲押到將軍帳中,差役退去,統(tǒng)領(lǐng)邊戍軍的范陽將軍正在低頭批奏折,聽了此事前因后果本要發(fā)令給兄弟幾個泄火。
一抬頭,卻看見這僧人,神似年少時愛慕的一權(quán)臣之嫡長女。
一張存在于昔日記憶的臉越發(fā)清晰起來,范陽忍不住起身走向已經(jīng)明目張膽坐在一旁飲茶的僧人,慧悲嘴唇紅潤,一雙眼風(fēng)輕云淡,面相慈悲,身子豐俊,嘴角若有若無的笑著。
范陽忍不住合掌一禮,喚了一聲:“師父?!?br>
慧悲抬眼不緊不慢的一頷首,如高山白蓮高不可犯,讓人看見只有敬畏之心。然而正是慧悲身上這樣禁欲的氣質(zhì),勾起了范陽的征服欲,他原本想讓兄弟意思意思蹂躪一會,待北境縣令想通就放回如幻寺,但是此時他的欲火卻被勾起,一把打掉慧悲手上的茶盞,掐著慧悲脖子就開始吻起慧悲血色紅潤而薄的嘴唇。
變故突如其來,慧悲的身子被抬離木椅半分,當(dāng)他就快要窒息時,脖子卻突然一松,將軍的一只手攬過他清薄的背,狠狠按向他堅硬冰冷的鎧甲,慧悲被迫維持著一種半站半坐的姿勢,木椅硌得他雙腿疼痛。
將軍將他吻得兩眼發(fā)黑,雙手無力的垂在身體兩旁。這位將軍似乎吻夠了一手一松,慧悲就掉在椅子上。堅硬的椅子撞得他身子一疼。
“本將范陽,敢問,師父法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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