譩喬的指尖收緊,語速快了一點(diǎn),眼底還帶著濃烈的不安:「如果我沒來,你是不是……要在這里站一整夜?」她的嗓音顫了顫,像是越說越委屈,嘴唇微微顫動,然後猛地低下頭,沒有讓澈看到她瞬間泛紅的眼眶。
「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譩喬咬緊牙關(guān),語氣有些埋怨,卻更多的是心疼,「你有沒有想過,我會擔(dān)心?」
風(fēng)在他們之間呼嘯,帶走了夜的寂靜,卻帶不走譩喬壓抑許久的情緒。她的肩膀輕顫,手卻沒松開,像是怕一旦放開,澈就會再次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我從沒想過,譩喬會因?yàn)槲疫@樣失控,會因?yàn)槲业某聊缍@得如此無助,會因?yàn)閾?dān)心我而急到落淚。
「抱歉?!刮业吐曊f,聲音有些啞。
譩喬怔了一下,睫毛微顫,然後深x1一口氣,松開了我,卻沒有退開,而是站得更近了一些。她仰起頭,眼底的情緒還未完全平息,但語氣卻已經(jīng)變得柔和。
「走吧。」這次的語氣沒有催促,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jiān)定,「老師,你該回家了?!?br>
譩喬沒有問我是不是還沉浸在那段過去,也沒有試圖勸我遺忘。她只是站在我面前,用她自己的方式,讓我知道──有人在這里等著我,等著我回來。
風(fēng)依舊在天臺上流轉(zhuǎn),像是一聲輕輕的嘆息,然後逐漸散去。
我靜靜地看著譩喬,良久,終於點(diǎn)了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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