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麼?！?br>
        她愣了一下，但沒接話。

        考完當晚，我們約了晚餐。

        我們選了之前她提過的火鍋店。人不多，里頭的冷氣開得很強。

        譩喬一邊涮r0U，一邊講她寫錯幾題，又笑說：「但應該還可以啦，反正我有準備?！?br>
        我聽著，偶爾點頭，卻總覺得自己不太在場。

        她突然問我：「你會繼續(xù)寫紙條嗎？」

        我沒立刻回答。

        「如果我還出現在你教室里的話?！顾a了一句。

        我看著她那雙眼睛，那眼神里有一種我很熟悉的安靜，那是她一直以來給我的——不b問、不打擾、不說破，只是靜靜等我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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