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為高,身體恢復力又強,他只能一次次的劃開血管,用修為壓制傷口愈合的速度,他的手腕被他劃開半指寬,看起來可見他的森森白骨,他面色蒼白,卻依舊鎮(zhèn)定的畫著陣法,白色的鞋還小心不會踩到陣法圖案,空氣中都散發(fā)著血腥味。
他專注的模樣,像是在用生命完成一件藝術品,又像是在為自己崇敬的神明,毫無保留地獻祭。
他的唇色由紅潤變得慘白,留血的手腕在發(fā)顫。
半身多的血液,陣法畫成,他飄落到陣中,雙手結印,血液順著手腕流到純白的白袍上,大海一般的威壓,降臨到他的身上。
身體被壓的跪倒在地,大地顫動,他緊合雙眼,先是唇角流出血液,再是鼻腔,雙目,耳朵……
狂風大作,天地都昏暗一片,一道道腕粗的紫雷劈下,天道終是不忍,他消失于上界。
他睜不開眼,像是在度過一個擁擠的通道,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回到他最熟悉的地方。
他的白衣又是泥土又是干枯的血液,他卻根本提不起靈力去施法術,丹田靈力枯竭。
他的境界從地仙一下跌落到了化神,他嘆了口氣。
幾乎去了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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