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去買了東西回來,辛者渡把人和貓都帶回了工作室。
他清洗,縫補(bǔ),再把修補(bǔ)劑仔細(xì)填充到燕杉身體上的刻痕里,抹平一道道飽含羞辱辱罵的痕跡,手臂一如即往地穩(wěn)定。
他到的時候燕杉尸體都已經(jīng)僵化,如果能早一點,如果能接到那個電話,或許能保住個大腦,換個身體也是能活的。
但世界上沒有如果。
十八街沒有辛者渡查不到的東西。
他送走了燕杉,有些出神地看著來自燕杉的黑煙從焚燒爐頂?shù)臒焽枭巷h出來,逸散到雨后濕潤的空氣中。
他不愛燕杉,當(dāng)初那會兒也只是拿他當(dāng)個寵物隨便養(yǎng)著,但不代表他對燕杉沒有感情。
是個人都知道的事兒,這個人卻敢在太歲爺面前動土。
辛者渡捏著薄薄的資料,這幾日被壓下的情緒在眼底翻涌,竟然緩緩在嘴角扯出個殘忍的笑意。
旁邊的阿狗十分有眼色地跪在了地上,褲子接觸到被雨淋濕的地面,在膝蓋處緩緩洇開深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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