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童目光灼灼。

        申公豹久久說不出話來，半晌，他虛弱地眨了眨長眉，終于道：“真是小看你了，居然有這么深沉的心思。”

        申公豹嗤笑一聲。

        “第一次見你時，你還只是一只小鹿，毛絨絨的，鹿角也還沒有長全，現(xiàn)在卻…我想看看你的原形?！?br>
        鹿童喜出望外，頭一次見申公豹沒有抗拒他，當(dāng)即化神，變作一只成年梅花鹿，溫馴地朝申公豹低頭。

        申公豹驚艷了剎那，這孑然是從前那只小鹿的三倍體型，也比自己的原形還要高大。

        他抬手，摸了摸鹿童外在溫軟內(nèi)質(zhì)堅硬的鹿角，又長又直，白玉般的顏色，只在末端才出現(xiàn)圓潤的彎翹和分叉的犄角。

        “很美，和你的弓陣一樣漂亮?！?br>
        鹿童溫柔地蹭了蹭申公豹的臉頰，任由他撫摸鹿角。

        可下一瞬間，申公豹溫柔的語氣忽然冷冽下來。

        “也一樣令人厭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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