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挺的巨物抵在穴口,李安瀾瞬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知道自己今天根本逃不過這一劫,李如愿如今像瘋子一樣根本聽不進話,若是一味地違逆他只怕受苦的還是自己。
身下半軟的陰莖又被李如愿握在手中上下擼動,身后的柔軟的穴口因恐懼而反復收縮,摩擦著抵著穴口的龜頭流出黏膩的液體,男人輕微的挺動腰身,龜頭淺淺的探入濕熱緊俏的甬道,盡管李安瀾已經(jīng)盡可能放松,但原本不是合歡之用的地方根本無法容納男人的巨物。
胸前兩點又被捉住掐揉,身體無法抗拒三處同時傳來的敏感酥麻,身下被握著的陰莖再次完全硬起來,生理性快感一陣陣沖擊著李安瀾的精神防線,但他死咬著下唇怎么都不肯發(fā)出一點聲音。
“安安,你又硬了。”
李如愿沙啞的聲音在李安瀾耳邊炸開,極致的羞恥感讓他身體更加興奮,但理智又在強烈譴責這種生理性記憶。李如愿借著頂端分泌的液體一點一點深入甬道,他極為有耐心的開拓著屬于自己的道路,粗長的陰莖因軟肉的包裹變得更加硬挺,直到全部深入,李如愿緩了口氣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呼…安安,你好緊?!?br>
床上的李如愿不像平日里那樣話少無情,相反淫言浪語說的一本正經(jīng)。這些騷話像是興奮劑一樣注入李安瀾的大腦,這種時候李安瀾還能想到證實“大腦是人類最強的性器官”這句話,他覺得他被李如愿同化成瘋子了。李安瀾身后像是插入一把利劍,他好像被完全撕裂成了兩半,他能明顯的感覺到李如愿的東西在他的體內,包括那東西上面瘋狂跳動的血管。
李如愿開始緩慢地抽動腰身,李安瀾的后穴過于緊致,夾得他不上不下十分難受,他只能更賣力的侍弄手中的陰莖,他俯下身去親吻李安瀾的嘴角、下巴、鎖骨,最后埋在李安瀾的胸口挑逗硬挺的乳頭。李安瀾在三重夾擊下獲得重重快感,很快又泄在男人手里。
男人借此機會在身后緩慢的抽插,緊致的小穴因高潮瞬間收縮,男人的肉刃劈開層層軟肉前進,又突然抽離,再猛地挺進,如此循環(huán)往復不過三次,小穴便好像適應了巨物的進出并開始配合動作。李安瀾在疼痛中獲得了一絲快感,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后穴正在留戀的吞吐李如愿的陰莖,甚至在男人退出時小穴竟極力的挽留那根硬挺的肉棒。
“……哥,你對嫂……嫂子也這么有耐心嗎……”
李安瀾說出這句話就后悔了,他本意是想讓李如愿想想他的未婚妻子,停止這荒誕的被欲望支配的交合行為,喚醒男人好像完全摒棄的理智。但這句話太過有歧義,就好像在邀請男人更用力些的肏進來。
果然不出所料,李如愿聽到這句話明顯一愣,隨后竟然笑出了聲,低沉的笑聲透過男人的胸膛傳遞給李安瀾,
“安安,只有你,只有你,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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