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犬臉紅著朝白狐吐酒氣,大拇指指著自己夸耀。
“她是我的摯友,但是我的感情也……”黑犬忽地望向旁邊的白玫瑰,“你看她,她已經死了,她是你的白月光,我……我是不是永遠不會得到你的心……”
白狐看見黑犬的眼眶里盛滿眼淚,黑犬粗眉皺起,竟是委屈著哭起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白狐走到黑犬旁邊,抱住了黑犬,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黑犬已經醉得一塌糊涂。
黑犬的嘴唇被白狐熱烈的吮吸著,連呼吸都困難,鼻間除了自己的酒氣,還充斥著白狐的信息素,太好聞了,簡直讓他的下體立刻硬邦邦的豎起來。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做愛,肌膚的相貼如此舒服,每一處都酥麻發(fā)熱起來。
黑犬的舌頭被白狐的嘴唇玩弄著,嘴角流出銀絲,后穴也涌出淫液,被白狐的下面頂著,黑犬一邊哭一邊顫抖著蹭上去。
身體本能的想要被插入。
心里某處,卻抗拒著白狐的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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