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rèn),我并沒有像黑犬愛我那樣愛他,但是眼看著他離開我,我也做不到。
從小到大,我們一起長大,感情平淡而長久。
他的感情像是長在深海里的冰,體積一開始還很小,后來變得巨大而驚人,隨著時間推移,一點點成長,最后露出了海面。
我不知道這里有冰山,我撞了上去。
漆黑的天空中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仰望著光芒的方向,周圍的保鏢緩步巡邏,注意力也都放在那個方向上。
直升機緩緩降落,先下來的是個高瘦的男子,頭發(fā)被風(fēng)吹得亂舞,卻也擋不住那份風(fēng)騷的氣質(zhì),襯衫兩顆扣子大開,露出漂亮的鎖骨,修長的腿配上一雙高跟靴,只有赤少爺才能駕馭。
然后下來的是個虎背熊腰的男人,白狐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身材。戴著個自由國度特產(chǎn)的牛仔帽,一身旅游歸國中年男人的土味標(biāo)配,大晚上臉上戴個墨鏡不知道是想干啥,又傻又土又熟悉,開口第一句就能讓人想打他,只能是程警官——程二。
最后下來的是個高大男人,身型威猛,單薄的背心包裹結(jié)實的肌肉,外面穿著一件萬年不變的毛帽大衣,皮帶黑褲加靴子,看著就不好招惹,那便是黑犬。
光頭在一旁看著,本以為白先生會上前去立刻跟黑犬說話,沒想到白狐先是微笑著握住了赤少爺?shù)氖帧?br>
“我還想在國內(nèi)多玩兒幾天呢,到時候可要多麻煩麻煩犬哥啦。”
赤少爺本想攬著黑犬說,不過握著白狐的手說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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