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問你,你后頸上的咬痕是誰做的標記?”
白狐在等他的回答,他卻什么也說不出口。
怎么回事?白狐怎么會在這里……
黑犬毫無準備,腦袋一片混亂,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也不知道現在圓謊還有沒有用,白狐都殺到自己面前了,估計是知道了許多事情,但是到底知道到什么地步呢?
難道孩子的事情他也知道了嗎……
白狐看黑犬張了張嘴巴,什么也沒說,等了幾秒,失去了耐心,舉手揮了揮,身后沖上來幾個黑衣墨鏡的男人。他們制住黑犬的手臂,拿繩子綁住了手腕,用黑布蒙上黑犬的眼睛,把白布塞入嘴巴。
“走吧。”黑犬聽到白狐嘆道。
他被人推向前,像個被捕的囚犯,出了醫(yī)院,坐上車,不知道這輛車會開去哪里。
不知過了多久。
黑犬感覺自己到了什么陰冷潮濕的地方,被人按到椅子上,手臂被人打了一針,脖子被人扣上皮質的頸圈,嘴巴酸疼。有人抽出白布,解開了黑犬眼前的黑布。
等適應了光線,他看到白狐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一身白西裝,翹著二郎腿,桌子上有一堆刑具,一條金屬鏈子被白狐握在手中。
窗外的光線太明亮,顯得屋子里更是昏暗,黑犬看不清白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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