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姿像依賴人的嬰兒,抱著白狐的手臂,平穩(wěn)的緩緩呼吸,時不時拿胸部蹭他,腿間粗長軟軟的垂著。
要知道兩人是交纏著睡著的,他才不愿意離開黑犬的懷抱,更何況這是黑犬全裸躺在他身邊的美景,他不可能放著不管。
黑犬的眉頭看起來總是不舒服,整天皺著,連睡覺也這樣。
白狐心想,手指扶上黑犬的眉間,撫平他的眉頭。
叮咚——
該死……如果不是什么毀滅世界的大事,他絕對要宰了外面的人!
“嗨……哦……打擾到你們睡覺了!盡管這已經(jīng)是下午?!背潭劦介T打開一瞬間,那撲面而來的味道,是精液與信息素混合的味道,詭異得他捂鼻。
就好像不小心把一大瓶香水倒到了茶杯里,此后那杯子再也不能使用的惡心感覺。
該死的狗男男,簡直跟兩頭野獸一樣。
程二心里罵著,嘴上小心翼翼的琢磨話語,就怕一不小心點燃了白狐的怒火:“那個蛋糕,你們在屋里呆太久,阿姨把蛋糕給我了,我還以為你們已經(jīng)醒了,畢竟都下午了……”
“閉嘴!”白狐撓撓頭,打了個呵欠,聽到是蛋糕的事情,無奈的低吼,“我叫她放你這邊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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