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敬忠啟動汽車,先是撤離了這個點位,繼續(xù)輕聲說道:“像你這樣的情況,其實并不適合半路出家,加入軍監(jiān)局。”
“為什么?”馬老二問。
“因為你目前在某個領域,已經(jīng)算是挺成功了啊,你不缺錢,更不缺地位,你有很強的獨立想法,很難融入到軍監(jiān)局這樣的環(huán)境里。”姚敬忠扭頭看向馬老二:“你能跟著來,其實無非是為了個體制內(nèi)的身份,你并不覺得這個任務,有啥必要性,也更不覺得辦事兒辦成了,有啥光榮的?!?br>
這話說到了馬老二心里,他看著姚敬忠,突然反問道:“我就不信,你干這么危險的活兒,心里沒有個人訴求?!”
“我真沒有?!币粗倚χ鴵u頭。
“這話假了?!瘪R老二如實評價道。
“老二,我有個人的政治立場,但我也有信仰。”姚敬忠回過頭,很認真地看著馬老二說道:“我是愿意來到這個地方的,也愿意槍殺這些給西北戰(zhàn)線上帶來巨大災難的黑色資本。我是拿他們當敵人的,為此愿意冒險,甚至愿意付出生命?!?br>
馬老二覺得對方已經(jīng)在給他洗腦了,立馬調(diào)侃著回道:“向你致敬!”
姚敬忠也不在乎馬老二的話,只話語平淡地說道:“我始終相信,三大區(qū)近些年崛起,那是因為在各行各業(yè)上,都存在著有堅定信仰的人。在這樣的亂世里,我覺得光向錢看,向權看,活著是沒有滋味的,人總還是心里要有個執(zhí)念?!?br>
馬老二是在地面上野蠻生長起來的草莽人物,他不管是沒起家的時候,還是成為了松江地面一哥后,都從來沒有接觸過姚敬忠口中說的那樣的人,所以他對這種話的代入感幾乎為零。
“咱倆生長環(huán)境不一樣,看待問題的角度也不一樣?!币粗一剡^頭,笑嘻嘻地說道:“所以很難在思想上共鳴,可這并不妨礙我們能成為戰(zhàn)友。只要咱們的任務目標一樣,我覺得,不論你是沖錢來的,還是沖權來的,那都無所謂,都是戰(zhàn)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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